浪費時間、追尋自我、內心的嚮往、努力、目標。。。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也搞不清楚或者這只是一個藉口,自己本來就不知道自己是誰想要什麼,自己的位置在哪裡,目標又是在哪裡呢。當初是為何出發,為什麼做出這些改變,有改變嗎?對現狀哪裡不滿,這些不滿又來自於哪裡。

很清楚自己內心的狀態,但是似乎只是自以為很清楚,應該是明白和清楚感知到自己的情緒,一直以來,一直從何而來,內心都有一股能量在驅動驅使著自己,從某個方向在前進,一個又一個選擇,這些抉擇都是自己決定的,而且是根據這種情緒決定的,是這股能量在驅使著自己,它是那麼火熱,那麼強烈,在心中,胸中,在身體某個地方,我知道它在,我能感知到它,可是不了解它。它就像野獸一般能量無窮,可是又像鬼魅般,我對它一無所知。

在上大學之前,以現在的眼光看對這個世界幾乎一無所知,偏僻的縣城,與這個世界之間存在如此的信息溝壑。腦袋中的信息定義了自己也定義了這個世界,大學之前對於那個於別人與周遭如此格格不入的傢伙是那麼鄙視,甚至感覺尷尬而可恥,他不知道格格不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似乎總是如影隨行,也不知道為何而尷尬,這種尷尬為什麼可恥可是在心頭的感覺是真實的,嘗試消除格格不入只會更加尷尬,沒錯他就是一個怪胎,可以我並不認為,他只是內心感覺尷尬而可恥而已,可是感覺是真實的,這種感覺定義了他自己也定義了全世界,以及所有事情,所有所有。儘管如此,但是他的內心是孤傲,甚至他自己也許知道這種孤傲不是孤立存在的,也許這種存在只是為了不至於他世界的坍塌但是他知道嗎,也許知道,也許因為他那麼孤傲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且潛意識也不允許他這麼做。他知道格格不入的可恥與冷冰冰的孤傲同時存在也知道他們有某種關聯,可是在當時他的世界里,他們是隔離的,他們從未相見。

信息的封閉與落後是想象力的催化劑,他對大學充滿了幻想,他立志要在大學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那種完美的人,那種腦袋非常優秀非常優秀,而且身體強健的人,但這似乎是他唯一能夠想到的,什麼是非常非常優秀,身體強健他倒是懂得一點,在去大學之前他想象自己在大學操場每天跑步英俊瀟灑的樣子,在什麼他也不知道什麼科學競賽上獲獎的畫面,但是他知道大學就應該是這樣子的,他會去這樣做的,他要在思念之後成為好牛逼的傢伙,但是他似乎只知道他會很牛逼但是為什麼會,好像從來沒有想過。

大學專業選擇的是他曾經最擅長和喜歡的物理相關的點子信息方面的專業,因為曾經在初高中似乎只學習了數學和物理以至於從來不學其他學科,例如自初中二年級以來英語從來沒有超過五十分,三四十那才是正常發揮,現在也成為他最後悔的事情,似乎他沒有多少會後悔的事例如最終沒有獲得大學畢業證就沒有絲毫悔意,但是在中學沒有用力學習英語的確是很後悔。所以現在的目標是努力學習專業成為那種非常非常牛逼的人,但是沒過多久,發現了和自己想法相差很大的問題,自己同宿舍舍友除了上課就是睡覺,當每天六七點起來出去跑步,去食堂吃完早點返回宿舍發現他們還是睡的蠻香。但是沒關係,不與他們為伍就是了,自己努力就 ok 了,於是每天六七天起床, 不上課就去自習,但是能學什麼呢,都是些無用之學,看不到學的這些和目標有多少關係,課本都是脫離現實的枯燥之學,老師能力之低,與他曾經的心中想象差距之大,衝擊之大。一個半年過去了。

之後他調整了方向,因為內心的驅使無法停止,想過轉換學科甚至想過自學土木工程,那麼多日日夜夜不休不止,又一個半年過去了。

一年過去後,深刻感受到了這個大學或者現在的大學不是你以為的大學,至少在中國是如此,直到今天他依然如此認為,它們既不大也無學,所以他建議改為庸(才)學或者廢(物)學。沒有找到方向,讓他備受煎熬,這似乎也是一直如此痛苦的原因,夜不能寐。在逛圖書館發現了一本製作3D 動畫的書籍,正好那時他帶了一個電腦,又花費了半年自學動畫,有一個不休不止的半年。

雖然學了半年但是由於自己沒有美術功底,進步實在是有限。雖然要不要放棄掙扎了好長時間但是最終還是放棄了,開始學些編程語言。

直到今天還是在做編程,

經過長時間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與周遭格格不入會明白你本身就是如此,事實上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格格入的,這種感覺以及所有感覺是自己對自己的感覺,它是對自己的對抗,不是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不是與周遭格格不入,它是與自己格格不入,是自己內部的對抗,迷茫,掙扎,孤傲都是自己與自己,與他人無關,我想它們就是那個魅鬼,感覺到他在身體中無處不在,知道他一直在驅使著自己做出每個決定,沒有它不可能有那麼多精力不休不止,也不會有那麼多煎熬。

自由是美好的,它真的是嗎,確定嗎,了解它嗎,知道它是什麼嗎。如何定義它,獨立呢,該如何定義它,如何認識它。真的知道嗎還是就像對自己一般無知而荒謬。它們就像天生沒有雙腿的殘疾突然有了雙腿,就像人生就像乘坐的船飄蕩在不知哪裡的汪洋,希望擁有雙腿還是一直保持一直的模樣,確信希望擁有能夠站立的雙腿無需他人照顧嗎,乘坐的這艘船一直都是別人掌舵,是否曾經想要手握方向。真的希望嗎。這是他在大學三年級每天都在掙扎的,每天生活在虛假形似主義的氛圍與這個氛圍那麼不協調,內心的不適於厭惡,整個大學在多年官僚主義、拜金主義的熏陶下,課堂課本猶如知識的沙丘還瀰漫著一股腐臭,老師,以及整個學識氛圍在我襠不斷正確指揮下,老師之低能,辦事之官僚形式,以及生活中了解聽說學生幹部老師腐敗,考試的唯一目的是為了及格應付,整個大學就是一個鑲著金邊的垃圾桶,這是他與另一個同學聊天是說的,內心也是這麼想的。他不希望花費一分鐘浪費在這種事情上,當在課堂上看著這些荒唐與可笑,更痛的不是笑別人可笑而是明知可笑他還為什麼坐在那裡。這種格格不入的痛苦不是感覺尷尬而可恥,是尷尬而痛苦,是無法主宰自己,身不由心的痛苦,整個氛圍猶如藤妖將他死死纏著,它在心裡是荒唐而可笑的,確束縛著別人,也束縛著自己,一部分心是自由的想要主宰自己的行為與身體,另一部分被死死纏著,這種格格不入依然是自己與自己對抗,是拋開一切做認為對的事情,確定它是對的嗎,如何確定,從未主宰我身,不在乎別人的想法,真的不在乎嗎。事實上他真的不在乎,只是有一些人無法不在乎,父母、家人,因為他出生農村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知道掙錢之不易,他們的錢之沉重,壓得喘不過氣,這些錢與自己的錢不同於城市裡的錢也不同,這些錢是多少個日夜血與汗水凝結而成,最起碼他當時是這麼想的,供他上大學的錢幾乎是一年所有的,他可以無視所有人的評判但是唯獨這個不能,他們不可能理解,他們與其他人的評判沒什麼也不會有兩樣。

在飄蕩在不知彼岸不知位置的人生之海上,什麼時候能夠有勇氣奪下方向盤什麼時候有勇氣獨自面對看不清的未來不知何方的彼岸,甚至什麼時候有資格與現在的舵手談判,你有什麼資本談判,你的所有都是他賦予你的,聽從指揮,任由他載你到何處去,似乎只能這樣。但是這對於一個一直以來不休不止,找不到方向便極度煎熬的他如何能接受,對他而言似乎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

他似乎潛意識明白了一件事,要想真正能掌控自己的方向的先決條件就是不依賴別人,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是一條跨越時間、跨越物種、跨越情感永恆不變的真理,無論是資本世界還是人生旅途或者瑣碎生活,它定義了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要想獲得真正的自由,獨立是前提條件,掌握自己的方向對面對不可知的未來與方向對於一個新手而言更是需要很大的勇氣,尤其是當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更是如此,明白格格不入是獲得自由的法門,而不是尷尬而可恥的病態,而他天生如此。從大學三年級開始他就很少去上課,甚至多次被輔導員叫去警告,但是似乎沒什麼作用,而是每天自學編程技術,與其他人更是格格不入無論是生活習慣作風,簡直就是一個怪胎,但是他似乎從未如此內心安靜,不必再去附和哪些讓他厭惡的人與事,做自己想做的事,交自己想交往的人。就這樣又一個不休不止一年過去了。

大學四年級,他乾脆不去學校直接跑到北京,並且找到了工作,雖然只有八千人命幣對於在北京的程序員來說不算高,但是對於他,從出生呱呱墜地第一次掙錢,靠自己的能力掙錢,他雖然沒有特別興奮,內心知道有了掌握方向的資本,這對於他真的意義非凡。

在北京乾了一年後的夏天到了學校畢業的時候,在父母的催促下還是跑回學校如預想中那樣沒有獲得畢業證,講真對於他的內心而言只有三個字:無所謂 ,但是對於他的父母而言卻並非如此。再過一年後有回校補考的機會可以獲得畢業證,講真對於他內心而言:真心不想回去,因為在他而言那樣的畢業證毫無價值可言,可是父母的話以及花了那麼多他們辛苦掙得學費心是沉重的悶的慌,但是回學校後說還得花費幾個月做這些在他看來惡心而無用的事,再看到那個老師官僚而腐臭的面孔實在不能忍,走出來,拿著那張補考證,在手中揉做一團,在空中畫了一個漂亮的拋物線,正中垃圾桶不偏不差,雖然他不會打籃球,但是那個投擲動作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帥得很。回到賓館,看了一下午電影,第二天跑到洛陽看了龍門石窟,這要比那惡心的補考有意思多了。現在回想起來,他認為那是這輩子到目前為止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

在北京乾了兩年,每天都是重複性的朝九晚五,就像機器一般運轉,他看著自己怎麼都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活的那麼像一條狗,這是為了什麼,為了掙錢嗎,的確收入還是可以的,即使是和工作時間比他多好多年的人比,這期間技術獲得了不少提升,但是生活似乎變得不是自己想要的樣子,想到自己多少年一直這樣幹,那真是最恐怖的事情。在幾年的工作體驗中他明白現在的公司都是榨乾員工的精力,當年老後的老員工都比較慘,記得一個乾了十幾年的老員工和他說,技術沒啥用,而且他自身也能夠感覺奧,這個行業雖然年輕時賺錢比較高,但是每天生活圈子及其宅,雖然他也不喜歡熱鬧,但是他對於美景和自然風光還是情有獨鐘,大學時自己獨自一人遊覽了不少地方。很明顯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方式,這不是人該有的生活方式,更不是他想要的,以至於最後上班變得非常痛苦,來自於內心的痛苦,沒有自由的痛苦。

他希望能夠掌控自己的時間,不是每天將八小時賣給公司,多年後自己一無所有。他希望時間是自己的而不是他人的,他希望自己想旅行就旅行想工作就工作,或者邊工作邊旅行。他現在是獨立了,可是自由呢,在哪裡呢,身體的某個部分在強烈暗示推動著他做出每個抉擇。

他在工作期間在辭職後有過兩個月在網上做自由職業的嘗試,但是最後失敗了,自由職業要比傳統工作困難好多好多。對於個人的要求是非常非常全面的。

自由,是什麼,為什麼要對如此執著,為什麼它的呼喚讓你無法抗拒,對它的美好與負面了解多少。它又對他的生活產生了什麼影響,它對他自己產生了什麼影響,自由還是那個自由嗎,它還是你想要的嗎,你想要它的哪一面,你知道它有多少面,甚至它存不存在呢,他是如何定義它的呢,他真的知道嗎,知道多少,又不知道多少呢。

心中的魅鬼,它到底是魔還是佛,它推動著內心推動著軀體,推動著情緒,甚至抉擇著每個抉擇。自由到底真的存在還是只是心中的幻影,該如何定位它。不管怎樣都是為了找到一個自己能夠接受的存在於世間的方式,無法忍受其他的方式就去選擇自己想要的,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自由,或者即使偶爾難受但是更願意忍受這個而不是那個,自己能夠選擇自己的做事和行為和生活方式,我心主宰我身。但是如何確定什麼是自己想要的,如何確定你的行為是被佛推動者而不是魔,何為魔,大概是心魔,心魔為何,大概是由於受外在影響,無輪是價值觀的影響還是觀念的舒服使得自身產生強戀的慾望或者情緒,例如慾望,它使得他無法分別他是誰,他是怎樣的,他想要什麼,那是真的他想要的嗎,就像和對方是很有錢的人結婚,可以確定愛的是對方的錢還是對方本身,可以確定嗎?由於錢的存在使得愛她還是不愛他變得難以捉摸和定位。愛錢這種慾望稱之為魔,愛對方愛的那麼純粹稱之為佛,不管是追求的是什麼是自由是愛情,可以定位自己是由魔還是佛主導嗎,容易嗎,困難嗎,如果是佛獲得快樂與生命的成功是自然而純粹的,如果是魔,煎熬與痛苦是必然的。

他可以分辨嗎,很明顯他混淆了慾望與愛界限,以至於將其混為一談,愛是純粹而快樂的,而慾望會讓人充滿煎熬與痛苦,將二者混為一談更是會讓人猶如空中漫步,前退不得。就像當年他鄙視和嘲笑的那些學生與老師,他們也不愛他所不愛的那些書籍和老師只是他們搞混了慾望與愛,他們把慾望當做了愛,只是那些慾望是好的成績,好的表現和畢業證。而今他與當初的他們有何不同,他人的價值觀和評判標準再次嫁接到了自己心中將其轉換為慾望,只是為了賺錢,卻認為自己是為了追求自由的生活方式,其實只是為了賺更多的錢在別人面前顯擺一下平衡一下可憐的自卑心,而每天做著自己厭惡的一些事情,種下一個壞的種子它就會肆虐生長,除非將其挖出來斬草除根,重新種下一顆好的種子享受其生長過程而不是期待它長成參天大樹。

他原本認為要想成為真正的自由就要擁有強大的自控力,但實際上他錯了,如果他真的熱愛自由就不應該抱著愚蠢而腐臭的慾望奢望從自由那裡獲得那麼的回報。如果他真的熱愛自由他就應該離自由遠一點,做一些自己真正愛而有趣的事,而不是假借自由與愛之名而被魅鬼操作行空虛而可悲的慾望之實。

這世間唯有愛是永恆的,因為它就像真相,而虛無的慾望猶如謊言一般是在浪費生命。但是愛與慾望,真相與謊言本身就是不可分割的。

這世間本身就是動物世界,記得有人說過,很多事如果按照人去理解很難理解,但是如果按照動物就很好理解了。沒錯,人本來就是一種動物。

但事實上人就比動物好嗎,不見得。至少動物不需要尋求內心的平衡與寧靜,也沒有很多人心所演繹出來的醜陋,至少動物的慾望與愛是合而為一的,沒有人這麼分裂。

我想原因在於人總是容易被被其他人所影響,這和這個世界是關係世界有關係,尤其是中國這個世界,容易被整個世界的價值觀影響。尤其是當今拜錢,拜權,拜名,各種反人性的倫理道德,腐朽的成規陋習,價值觀與自己身上殘存的人性追求嚴重分裂。警惕這個世界的價值觀在自己身上產生的效應,尤其是一個如此病態的社會,不做人頭畜鳴,也不做反人性偉光正的虛偽子民,做一個保持人性熱愛自由的公民

從上大學到現在八年以來,他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卻只搞懂了這麼幾件事

1.當初想要的成功不是幹驚天動地的事業,對那些並不感興趣,那隻是慾望在作祟,他只想過自由而快樂的一生。

2.別讓慾望蒙蔽愛的眼睛

3.如果很希望做一件事,但是其根基和種子是壞的,即使它看起來多偉光正,多賺錢。都應該及時止損。

3.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即使它再有吸引力,只做自己發自內心想做的。

4.大多時候做事情的心情比事情更重要

5.貪婪就像謊言一樣可怕,謊言偷走了時間,貪婪偷走了人生,別因為貪婪毀了自己。

6.人生不是用來擁有的,是用來體驗的。

7.自己內心的誇讚比一萬個人的誇讚更有價值

8.好心情比好事情更有價值

9.自信是一個人最寶貴的財富

10.如果找到真正愛的事業,那就已經成功了。

11.在找到自己的定位之前其實都是在掙扎、痛苦、迷茫、浪費時間之中。

Q.E.D.